Monday, February 17, 2014

卑微

昨晚發了一場夢。

夢裏是這樣的,我很渺小。如螞蟻般,只有任人宰割。我拼命的跑,希望有人能够發現我在地上拼命掙扎的喘氣聲。

將我抱入懷中,輕撫我告訴我:別怕。

滿月是把夜路照亮了,眼前卻並不多路,擇路也只會讓我被趕上。好害怕。

眼看我要被追上了。醒了。

屈辱了嗎?我為何總如此卑微。活着若是為了夢想那我要跑多遠,多久?何不發一場春夢,洩欲,如只野獸談甚麼精神心靈?

我不停下亦不敢不同了。
改變不了世界,世界則輕易的讓我成為祂能嘲笑的對象。

Tuesday, January 7, 2014

新的一年

我想,多數的馬來西亞人只要曾經歷四季,便忘不了季節。


『新』的一年,換了一組日期裡最後一個字。如此而已。
重頭把寫了365天的其餘數字重新寫過。

『新』的一年,換了年齡上的報數。如此而已。
沒用處的身份證上沒有任何一個字體的更動

二十四歲,我以為我會成功,才知道世界上很多人的成功,不是二十三年來以為的那樣。

如果時間不出現,我以為,我才剛出生。

我一歲了。

這一年,好快就度過了。慶幸的我也幹了很多我想要做的事情。
前年春天我在台灣經歷了與心交戰做出了許多現在會去後悔,也會去慶幸,贊成、回憶的許許多多決定。我在去年春天時想著前年,在黃轉綠的季節裏,我再度思考著我如何存在,我如何孤單,我如何悲傷。
春天是屬於沈緬的。

前年夏天我回到了我熟悉的地方。24歲,我以為我成功,卻原來不是。在炎熱的空氣裡,25歲,我不斷的工作,拼命尋找自己可以走的方向。我不屬於生意,卻只能在資本裏生存。
我知道我改變不了世界,但我也知道我不能被世界改變。
夏天總有說不出的衝勁。

前年秋天我在香港,今年我在澳洲走過。雖然時區有些不同,但季節總帶著回憶。
那時候我在香港跑了很多圈尋找一個人;我在澳洲和越南慢悠悠的一個人,不再尋找。有人說旅行是為了沈澱自己,尋找另一個自己。我謂,旅行只會讓真正的自己越來越害怕在大眾裏出現。所以我用自己看世界。
秋天會讓人慢下來。

前年冬天在台灣經歷一段刻苦銘心的愛情旅程,好像把一輩子的愛都用在那個短暫的季節裏了。今年我則跑到了倫敦和蘇州體驗,那根本不同的冬天。在溫暖的口袋再找不到她放在裏頭取暖的手。

奇怪的是:
冬天很冷,再冷,我卻總覺得很溫暖。一輩子都不斷往前走和時間競逐,但光亮卻總是在後方支撐的回憶。
冬天是那麼的溫暖。溫馨。

一年來,我總是一個人在走。走過許許多多的國家和夢境。
春節要到了。今年我豁出去的生活也沒有完成,但很充實。又要往前走了。

二十五歲,我活得很健康。失去了一些,渴望將來能夠得到更多。貪心的順利就好。


四季很難忘,但我更喜歡簡單的快樂日子。

Saturday, December 21, 2013

高聲哼唱

“道康,真心話很危險。”


有位朋友,突然就這麼信息我。堅強是需要鍛鍊,時間能沖淡一切,忍耐絕對有極限。全世界可以認為我們會再一起,我也的確很想我們是在一起。

吵醒冰山的沉睡後從容離開,總是有辦法能夠輕易做到。當時那些快樂多好多難得。明明你也就愛我,卻為何愛不到結果。

想跟我吵架,想要我道歉。好想念當時候的原點:“我就是那麼野蠻的女朋友。” 你又再哭泣,我無法給到安慰。身不由己已在胸口,忍不住搖頭,那麼點後悔。兩顆心能塞多少忍耐,等著那一天,想起懸在記憶中的美好。

空著仍然空著。少了一點的堅持而愛結束,但從來有誰讓我義無反顧?如果我要很努力才能忘記你,我試過真的不容易。在心底抹不去那延續太多的傷痛。

我實在太遲鈍,太愚蠢才知道。我犯下的每個錯誤我都無力面對。

我愛那笑的臉龐,我愛那心的善良。有你的時光把我前方都照亮。我記得你說過:“我不會再一個人走開。” 時間可沒有留住一句話。我記得我曾經的瘋狂:那跑了滿身大汗的夜晚。年少輕狂卻是過去。

如果錯了能改,如果花謝了會再開。那些一直以來的關懷,怎麼可能消失。感情不該一直受傷,也不願那期望一次次的失望。



“道康,真心話很危險。”


我露出了無邪的笑。以為快樂到此為止,但一句話,卻讓我想起了無數的歌曲。
天很寬,在我獨自唱歌的這個夜裏。


旁實無人。

Saturday, November 30, 2013

活得自在

冷風吹過臉頰,雙腳泡在那黑色的河水裡。
經過的路人,都贈我一雙奇異的眼神。當中不乏美女,有同族有友族。


兩年前,我並不存在在這國度。那時候那兒的風也是這般冷。不過飄著些細雨。我並不坐在河邊腳泡在河水而是坐在山上腳踏著泥巴。

可看著的依然是有燈害的天空。


我身邊是樹林、草叢。但我看不見烏鴉,聽不見蟲鳴。世界好安靜,如果在這深夜裡失去了喜歡改造機車和製造噪音的國人。可是依然好安靜。


腳泡在水裡,感覺不到河水流過。風吹過臉頰,并不知道那有多少陣風。時間一轉眼就過了,而我依然無法掌握一寸。


清澈的內心,光亮蒙蔽了。輕拂的簡單,量化了。擁抱的溫暖,不正常了。繁華的都市,心靜不了。

時間的脅迫...為何總是在傷害自己。



那奇異的眼神,我看見了也忽略了。坐在草叢腳泡在河水臉打開給風眼睛看著遠方,那很遠很遠的地方,還是一片黑暗的地方。

那是最亮的世界。